习近平的“总统”衔头出问题了

　　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在国外被使用的英文头衔“President”（中译为“总统”）最近又受到非议。不过习近平在去年修宪之前，曾被热传要搞什么“总统制”。

　　由美国国会两党召集的“美中经济暨安全检讨委员会”（United States-China Economic and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在11月14日发表的年度报告中，建议大家不要再称呼习近平为“President”（译为“总统”），因为“总统”的称呼暗示他是经过人民民主选举产生的，而他实际中共党内的权力斗争产生的。

　　习的最重要的头衔是党的领袖，其次是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元首，第三是国家元首。中国的国营媒体通常称呼他为总书记、国家主席。但是在英文中，他们称呼他为“President”（总统）。

　　据《华尔街日报》报导称，深具影响的“美中经济暨安全检讨委员会”认为，“中国不是民主政体，它的公民没有投票、集会和言论自由的权力”，因此建议国会：“鉴于习近平总书记的名不符实的“总统”头衔有为习及中共的独裁统治脸上贴金、增加合法性的作用”。委员会认为习近平应该以他的党内职务：“总书记”来称呼，才能更准确描述他的角色。

　　美中经济暨安全检讨委员会并非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团体或个人。许多人早就已经开始琢磨自己的措辞了。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10月30日在著名智库哈德森学院（Hudson Institute）就称呼习近平为“习总书记”。来自威斯康辛州的联邦众议员伽拉格（Mike Gallagher）在2019年春天发表在外交期刊“美国利益”（The American Interest）上的评论文章中也称习为“习总书记”。

　　而在今年8月，自由亚洲也引用了美国亚洲协会旗下中美关系资深学者费希（Isaac Stone Fish）一篇题为《不要再称呼习近平为“总统”》的文章指出，习近平作为中国国家主席、中共中央总书记以及军委主席，部分英文媒体称呼其为“总统”，无论在字面还是政治意义上都是不正确的。

　　费希在文章中强调，这种错误的称呼只会有助于当局使其专制统治合法化。

　　有北京学者指出，西方的政治体制与“党国一体”的中国有着根本上的分别：“按西方标准，总统是按照民主程序由选民选出来的。中国的领导人则是内定人选通过官方设定的程序而‘选’出来的。”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提到旅美作家凌沧洲的一则建议称，西方媒体应该将习近平的称谓翻译成“总书记”（The general secretary）：

　　凌沧洲说：“翻译成‘总书记’是合适的，意味着介绍了习近平权力来源的本质，也就是中国共产党党内。中国共产党把持了这个国家的权力，中国宪法都写了共产党领导，那么习近平的其他政治职务也是根据这个衍生出来的。”

　　凌沧洲还表示，基于中国（中共）政府善于运用“语言伪术”进行红色宣传，海外媒体必须谨慎对待涉及中国（中共）官方的政治用词：

　　美国人终于认识到习不是“总统”。但习近平事实上也曾被猜想可能真的想当总统。

　　在2017年10月的中共十九大前曾有风传习近平会搞总统制，甚至有大陆人士也在网上贴出拉横幅照片，请习当首任民选总统。不过，这一猜测在中共十九大后少有人提起，现在少有人再对习抱有走民主道路的想象。

　　去年3月11日，中共第十三届全国人大高票通过了宪法修正案，将取消国家主席和副主席任期不超过两届的限制，这舆论持续讨论他要搞终身制的意图。

　　但港媒《明报》当时还刊文称，习修宪或最终为搞总统制。文章称，习近平修宪的真正目的，不排除是要把国家主席的权力做“实”，最终演变为总统制。“但这不是一次修宪可以达成的，最终会否把军权还给国家主席，才是观察指标。”

　　时评人士唐靖远则表示：“现在依然有人善意期待习近平效仿蒋经国，‘用独裁结束独裁’，用个人权威结束一党专制。但是隐忧也是存在的，如果最终不放弃中共一党专制，个人权力又大到没人敢对其政策提出质疑，那很可能酿成国家的灾难，比如大跃进、文革等等都是前车之鉴。”

　　外界关注到，这次当局的修宪，当中就有一条备受争议的内容，在“社会主义制度是根本制度”后，再增加一句“中共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最本质特征”。

　　只要还是中共统治，就面临中共从未解决的执政合法性问题。如果瓶子的材料是有毒的，无论装什么新酒都注定不能喝。

　　在中美贸易战和香港反送中运动的背景下，今年10月31日，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闭幕并发表公报。在五千多字的四中全会公报中，“坚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及“坚持党指挥枪”等，不断重复“坚持”达55次。并强调其党一项重大战略任务是“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对此，自由亚洲引用分析认识的话说，四中全会公报，归根结底是中共享各种方法巩固其统治权：“党领导一切，这就是四中全会的唯一议题，也是最重要的一项议题。党领导一切要进入以下几个领域，首先是党的自我治理，经济、监狱、军事等等，基本上是全面奏响了一个重新进入文革状态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