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北京不远的石家庄,是河北省会。当地有个研究所,很出名,人们都称之为13所。这个所塬来是属于中国资讯产业部管,现在则归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管,主要从事军品的研发及生产。最近,这个研究所内部疯传这样一个事情:该所所长杨克虎收了一李姓商人100万,并与李共同情妇;作为回报,杨答应在叁年内,让李当上副所长。
据与13所邻近的另一家研究所的一位高层称,杨与现在科技部任职的高官王志刚关系菲浅,这可能也是他向李许下官位的底气所在。在中共审计报告中,杨克虎及其领导的13所曾经赫然入列——投资失误,损失巨大。但此事不了了之,有知情者说,北京有人力保杨克虎。
上述消息中的李姓商人,叫李俊生,“俊生”,这只是根据读音拼出来的,在该所发布的档中,尚未出现他的名字,所内职工只是不断地看到他开着一辆奥迪A6出入所区——实际上,他已经在近期接掌了所内一间公司,任总经理。这只是他走上副所长之位的第一步。
在所内职工眼中,杨克虎很“霸道”,在中国的体制下,党委书记应该有绝对的话语权,可是在13所不是,党委书记只是个虚职,什么都是杨克虎一个人说了算。这是个矮个子男子,五十多岁,不茍言笑。所里人都说,他在北京有至少5处房产,他的独生儿子在北京工作,见过的人说,“那就是个公子哥”。此前并没有传出杨克虎与女性的不正当关系问题,“最近他与李总共用情妇”的说法,是出自与李共事的人,在酒桌上,醉后的李俊生对他们说:“我养女人,老杨共用。”这个女子据称来自天津一所高校,定期到石家庄,但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容。
李俊生本是个商人,在圈内有些名气,因为他做事较为高调,一方面,他曾在武汉一间公司的采购部供职,期间,向供应商公开索要回扣,知名度较高;另一方面,他处事也比较高调,爱对周围的人说,我有钱,我的公司一年至少1.5个亿;再者,他的太太虽然只是一名医生,但出身不凡,据熟知李俊生的人说,他的岳父是广西当地一家知名制药企业的元老级人物,身价号称几千万甚至过亿,李有今天的公司,亦离不开岳父的扶持,但李俊生曾对他的朋友说,在岳父家里,他感到受到了冷落,他的认知是,人光有钱不行,还要有权,有了地位,人家才看得起你。现在李俊生安家在南宁,但常驻石家庄。
李俊生本人,出身平民家庭,他与杨克虎同为陕西人,是老乡。李俊生曾在公开场合称,如果他要回老家,“老杨会派车送我”。真假与否,不得而知。但李与杨互动密切,很多人看在眼里。两人都说是是经过中间人介绍认识,此前有无交集,不得而知,但此次李俊生顺利接任所内公司的总经理,在13所也可以算是史无前例的事情,据说所内有反对的声音,但杨克虎一意孤行,李俊生实际上已接掌公司大权,正式任命即将发布。
所里知道这件事的人私下里多有抱怨,他们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工作,却得不到重视。在这间研究所,一些科研人员的每天工作时间超过16个小时,“快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