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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8000亿 中共给银行续命

www.creaders.net | 2026-09-08 13:22:17  人民报 | 0条评论 | 查看/发表评论

2025年至2026年,中国财政部连续两年通过特别国债向国有大型银行及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注资,累计规模接近9000亿元。2025年约5200亿元投向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和邮储银行,其中财政部出资5000亿元;2026年9月再向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进出口银行、出口信用保险公司以及中国人寿、人保、太平、再保等八家机构补充约3600亿元,财政部出资约3000亿元,中国烟草等参与部分认购。两轮合计近8800亿元,财政部出资8000亿元,六大国有大行实现全覆盖,并首次将保险和政策性金融机构纳入。

这并非常规性的资本补充,而是在房地产深度萎缩、地方政府债务压力、银行净息差长期收窄和内需极度疲软背景下的系统性危机处置操作。官方口径强调“前瞻性”“未雨绸缪”“服务实体”,但国际观察与市场逻辑更倾向于将其视为抵御系统性金融风险的维稳工具,遮盖与延缓风险暴露、重构资产负债表、维持信贷投放能力、稳定系统重要性机构信心。问题在于,这种靠财政集中注资的输血方式,能否真正化解金融体系的结构性矛盾?还是只是把问题转移、推后,或是成本转嫁?

房地产未出清,债务循环难见底

中国房地产自2021年高峰后持续下行,至今未见实质性底部。惠誉评级在2026年中将中国当年新房销售预测下调至下降11%-13%,低于此前预期;二级市场价格在多数城市继续回落,部分二三线城市累计跌幅已相当显著。新房与二手房价格分化、库存高企、土地出让收入大幅萎缩,直接冲击地方财政。路透社等机构报道指出,部分分析师认为房价可能还需进一步下行才能接近均衡,殊不知,中国中产阶层居民财富集中在房产上,房价下跌,财富大缩水,随著而来的是和消费意愿显著受抑。

中共地方隐性债务虽通过债务置换有所压降,官方数据显示2025年末隐性债务余额降至约6.5万亿元,但总体政府债务(含法定与隐性)已超过100万亿元,负债率升至70%以上。地方融资平台运营性债务仍庞大,尽管习近平欲在2028年利用行政命令使其彻底清零,但实际债务并未消失,银行作为主要债权人,恐怕要成为地方债清零运动中的首要被冲击者。

净息差是另一条清晰的斩杀线。银行业净息差在低利率政策与贷款利率下行推动下,一度降至1.4%附近。2026年二季度出现环比微升迹象,部分大型行负债成本下降似乎让净息差少有稳定,但整体绝对水平仍处历史低位。低息差不仅削弱银行的利润,而且还直接削弱内生资本积累能力。中共的国有保险公司在长期低利率下压力面临利差损失。财政部连续两年注资本身,就是对金融机构自身造血机制弱化的公开承认。

两年8000亿 中共给银行续命

财政注资只是缓冲而绝非根治

如同中共对地方政府债务进行化债一样,只能是延迟债务兑现而非彻底消除债务,财政部发行特别国债注资景荣机构的直接效果是提升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但不能根治银行造血失灵的机制原因。2025年四家大行注资后,一级资本充足率分别提升约0.5-1.5个百分点;2026年工行、农行预计提升幅度相对有限,但整体缓冲提升。按杠杆测算,新增资本理论上可撬动数万亿元信贷空间。财政部对政策银行和保险公司的注资,目的是著眼于对出口行业的支持,而国有保险公司则部分承担针对股市注资的国家队救火功能。

然而,资本充足只是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金融机构的信贷能否有效投放,取决于信贷需求。当前内需疲软,企业投资意愿低,居民去杠杆意愿上升、预防性储蓄激增,新增信贷在上半年处于衰败趋势,银行信贷无法可持续增长。国际投行与研究机构多次指出,中国当前问题更接近资产负债表衰退与通缩压力并存的结构性困境,而非简单的流动性短缺。注资可以防止资本约束导致的信贷收缩,却难以解决房地产下行、地方债务积累、全要素生产率提升乏力等根本问题。

中共财政部连续两年动用特别国债大规模注资,表明财政正在为金融体系提供持续兜底。这在短期内有助于稳定预期,避免信心坍塌,但同时也削弱市场机制对低效机构的挤出效应。强化了国有金融机构大而不倒的道德风险,另一方面,中共的中小银行风险显著增强、区域性资产质量严重分化,金融分化与不平衡同样会给经济发展带了很大的制约作用。

成本由谁承担?

特别国债的会计处理具有明显的腾挪特征。这类债券往往不计入官方财政赤字主口径,或以基金预算等方式处理,形式上保持赤字率可控,实质上扩大了公共部门负债。偿还最终依赖未来税收、中央转移支付,或货币化路径,央行流动性工具支持,间接货币投放,老百姓的话说就是印钱放水。

中共经济下行背景下,货币化倾向上升意味著持有存款、国债等人民币固定收益资产的普通居民,面临实际购买力被稀释的风险;利率持续低位执行,储户被迫承受低实际回报,消费刺激效果有限,因为财富缩水与预期悲观更主导行为。

彭博社等报道在讨论中国金融机构资本补充时,常将其置于更广泛的财政货币协调框架下观察,既是风险缓释,也是债务货币化的路径趋势。但历史经验显示,经济高增长时期此类操作成本较低;相反低增长、高债务时期,如此操作无异于侵蚀货币信用与居民资产负债表。

金融维稳边界

中国经济面临长期低增长、低通胀或通缩压力,楼市坍塌、地方债压顶、结构性失业与青年就业困难等多重风险与困境,连续近万亿元注资,本质上是用财政资源购买时间。它能延缓资本约束、稳定系统重要性机构,却难以替代房地产出清、地方债务真正转型、内需重建与居民资产负债表修复。若有效需求持续低迷、资产质量压力在未来几年加速暴露,财政赤字货币化的力度可能进一步加大,普通居民的财富稀释也会加剧。

日本在资产负债表衰退后的长期低利率与财政货币协调,并未迅速恢复内生增长;部分新兴市场在银行注资后若未同步推进结构改革,往往陷入注资疲劳的恶性循环。

财政注资是必要的短期稳定器,但远非充分的长期解药。它凸显了中共政策工具箱向“财政兜底金融”倾斜的现实。真正的考验在于,如果继续依赖行政命令、政治动员与国资输血,而未能实质性推进市场化出清与需求侧改革,那么金融“维稳”将越来越昂贵,边际效益越来越收窄,难以消除危机的根源,暂缓危机的举措必然会成为下一次严重危机到来的指引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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