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60年：苍天已死，青天当立

纽伦堡“文革60周年研讨会”文件之七

苍天已死，青天当立

—— 在纽伦堡“文革60周年”研讨会上的发言

于大海

2026年9月17日

各位朋友，各位来宾：

大家好！

很高兴有机会通过视频参加这次文革六十周年研讨会。首先我想代表主办单位之一的北京之春，向为筹备这次研讨会付出了辛勤劳动的各位朋友表示感谢！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论坛的费良勇先生为筹备这次研讨会花费了大量心血，我特别要在此向他表示感谢！

关于文化大革命，我想在60年后的今天，它的大致脉络应该说是已经比较清楚了。上个世纪50年代末，中共独裁者毛泽东异想天开，要以大跃进为手段，把中国建设成共产主义的天堂。大跃进的实际结果，是几千万老百姓被活活饿死，毛的声望落入谷底。毛泽东早就被刘少奇等人捧成了神仙，他虽然做了检讨，却不甘心就此隐退。他认为刘少奇、周恩来等人恢复、发展国民经济的政策是对他本人的冒犯，是要把他赶下神坛。为了打败政敌，为了继续当神仙，毛泽东就发动文革，把中国社会再次翻了个底朝天。毛泽东和他的打手们说过很多混账话，比如“知识越多越反动”，比如“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等等。但他们有一句话是说的对的，那就是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对中国文化的破坏，对伦理道德的摧残，确实是史无前例的。

毛泽东是中国共产党的领袖，那么既然他发动的文革给国家人民带来了空前的灾难，在一个稍微正常一点儿的社会里，这个党早就该下台了。只是因为中国实行的是一党专政，人民没有参政权，这个党才得以继续当权。文革结束后，中共也做出了否定文革的姿态。我还记得，中共的文件里曾经正式把文革说成是“十年浩劫”、“全面内战”。1980年，邓小平还提出要改革领导体制。邓小平说：“斯大林严重破坏社会主义法制，毛泽东同志就说过，这样的事件在英、法、美这样的西方国家不可能发生。他虽然认识到这一点，但是由于没有在实际上解决领导制度的问题以及其它一些原因，仍然导致了‘文化大革命’的十年浩劫。”我这里引用的邓小平的话，是来自官方版本。据了解内情的朋友说，邓小平的原话更直截了当，他对中国应该借鉴西方的政治体制，有更明确的说明或者暗示。同样是在1980年，中共开放了区县级的人民代表选举。那时候我在北京大学读书，我和许多人一样，觉得也许中共接受了教训，良心有所发现，会进行自我改造，逐步把自己改造成一个民主政党。

但是事实却证明，中共是一个冥顽不化、积重难返的权力垄断集团。中共在政治体制改革的路上只走了几小步，就再也不肯往前走了。对1989年广大民众的民主呼声，中共以血腥镇压作为回应。不但如此，最近这十几年里，在习近平一个人的权力欲驱使下，中共又恢复了毛泽东时代的很多做法。邓小平曾经严厉斥责过的终身制、个人崇拜，已经卷土重来。文革式的大清洗，也已经死而复生。今天的中国，已经再次被文革的阴魂所笼罩。面对习近平的淫威，中共党内那些曾经支持过改革的人，几乎全部都在卑躬屈膝，夹着尾巴做人。所以我们可以说，中共这个党到了今天，已经病入膏肓，成了中国最大的祸害，必须被消灭掉。苍天已死，青天当立。只有等到民主革命取得了成功，中国才能够真正走出文革的噩梦，中国的历史才能够真正翻过这最沉重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