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反中国渔民 杜特尔特给阿基诺擦屁股

　　马尼拉时间1月17日，菲律宾方面最终确定于20日将12名曾被该国以“非法捕鱼”罪名无故投入监狱的中国渔民送还。这也是该国自2016年12月1日彻底平反这12人后，在对华问题上呈现出的最新态度。

　　有分析认为，杜特尔特（Rodrigo Duterte）当政之后，他对于阿基诺三世（Benigno Aquino III）执政时期的某些针对中国的无理措施可能第一时间采取了拨乱反正的态度。尽管其政府机构干预平反中国渔民的行动并不顺利，甚至遭遇掣肘。但这对于正在修复对华关系的马尼拉来说，仍是个良好的开始。

　　对于在2013年4月于菲律宾图巴塔哈群礁（Tubbataha Reef ）水域被水警莫名拿捕，在2014年8月被判“非法捕鱼”入狱的12名中国渔民来说，伴随着菲律宾上诉法院2016年12月1日裁决释放这12人，他们的冤屈终于昭雪了。尽管由于菲律宾移民局的疏忽，导致这12人不得在菲律宾羁留到2017年1月20日才能返回中国，但这终究是杜特尔特政府在中国面前展示的相对公正的态度。

　　对很多关注南海局势的分析人士来说，中国渔民2013年4月8日在图巴塔哈群礁水域的遭遇是鲜为人知的。在中菲于黄岩岛水域瞠目相见，阿基诺三世选择倒向美国时，这就让经过菲律宾水域的中国渔民开始遭遇不公正待遇：当中国渔船遭遇恶劣天气不得不就近避险时，尽管菲方人员已经确认中国渔船上的确没有任何渔获，更没有试图在附近的海洋公园盗猎的可能性，但菲方仍然以“非法捕鱼”将这批渔民逮捕，并以相同罪名将其关押。

　　的确，此案的昭雪与菲律宾著名华人律师李霦生的全力辩护有很大关系，在他的辩护下，上诉法庭成功还原了中国渔船在恶劣天气环境下漂流到相关水域的情况，揭示了菲方某些人员并未检查渔船，就将中国人员羁押的局面。由此证明了将12名中国渔民定罪的菲律宾检方证据不成立，必须立即将被扣人员释放。

　　但是，考虑到此案直到阿基诺三世政府下台后才成功翻案，某些法庭之外的因素显然也是不容忽视的。在菲律宾上诉法院确认中国渔民无罪后，很快就有分析人士指出，这可能是“菲政府对中国释放善意”。而这一点在杜特尔特政府确立后正显得越来越突出。

　　马尼拉开始拨乱反正

　　事实上，对因“禁毒战争”而和美国等大国暂时交恶的杜特尔特政府而言，马尼拉和北京恢复关系已经显得越来越突出。譬如在12月12日前后，菲律宾各大主流媒体纷纷披露了该国向中国购买武器的相关事宜。尽管中菲双方直到2017年1月中旬仍在就此问题继续谈判，但这仍是美国和菲律宾签定无限期的《美菲共同防御条约》后，中国第一次将武器出售给菲律宾方面。

　　杜特尔特改变前任阿基诺的政策，走上亲中疏美的外交道路（图源：AFP/VCG）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杜特尔特政府可能在很多问题上仍在于阿基诺三世时期的烂摊子作斗争，而中菲关系就属于深受这一点影响的领域。相较于在中美间关系失衡，向美国出卖过多利益却并未得到相应利益的阿基诺三世政府，杜特尔特恐怕已经发现自己的困境。这也使得商人出身，有法务官员经历的杜特尔特必须尽快在前政府留下的阴影中建立起马尼拉和其他大国间的平衡。

　　此外，对菲律宾这种进出口均依赖外界的国家来说，中国早已在2015年显出了他超过任何一方的体量：约有21.5%的菲律宾货物出口中国内地及香港地区，这一份额就已超越日本以及美国。菲律宾进口货物的16.2%也依赖中国，远超美国10.8%和日本9.6%的额度。更不用说中国前往菲律宾旅游、度假的客流更远超其他大国。在此背景下，随着菲律宾与中国经济关系的进一步加深，这也使得杜特尔特力主修复与中国的关系其实并不值得惊讶。

　　于是，伴随着中国渔民在20日返回中国，一场因中菲交恶而发生的悲剧就此告一段落，并以皆大欢喜告终。当前，菲律宾渔民已经在中国渔政船的监管下得以前往黄岩岛海域作业，这点是阿基诺三世时期于美日背书下仍难以做到的。但杜特尔特通过与中国恢复关系就已经实现了这一目标。这对于寻求南海平衡局面的北京来说也是难得的。可以想象，如果杜特尔特能够尽量清除阿基诺三世时期的弊政，这对于中菲两国都将大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