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泽连斯基“地下堡垒” 从不开灯 几招防暗杀

乌克兰与俄罗斯战争将满一年，英国《泰晤士报》政治版编辑惠勒（Caroline Wheeler）获准进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Volodymyr Zelensky）战时办公室，带外界一窥他的团队在没有电话、没有灯光的地下堡垒，是如何在黑暗中靠着iPhone，不眠不休指挥战争。

泽连斯基办公室“班科瓦”（Bankova）是一栋位于基辅的大楼，周围每条道路都有武装警察哨站，仅开放持特定证件或护照者进入，民用汽车不可靠近，通关密语每天更换，且通常是俄国人唸不出的、不成语句的乱码。

开战以来泽连斯基多次面临暗杀威胁，据报曾在短短一周内躲过3次。因此为避免大楼成为空袭或狙击目标，班科瓦内部一片漆黑，所有窗帘都被拉上，灯光维持关闭，惠勒进入后也只能依靠手机萤幕的微光观察。

等待泽连斯基期间，惠勒看见总统办公室有军事顾问进进出出，空袭警报响起时却没有任何人躲到地下指挥中心。

一名政府官员透露，去年夏天接获俄方计划攻击政府总部的情报后，避难所近几个月仅使用过一次。

一年前开战后泽连斯基宣布戒严，政府重要人士马上被送往地下掩体避难。但内部人士坦言，在里头过日子很痛苦，“看不见阳光，也不知道时间。如果（疫情期间）普京待在地堡里，难怪他会发疯。我不想在里面待太久。”

政府消息人士透露，他们原先计划在地下掩体躲避一周，但外部情形使计划生变。随著俄军攻佔基辅市内及周边城镇，当时人们普遍认为基辅也会沦陷，因此泽连斯基和助手在战争初期有2个月期间都待在地下，仅偶尔“浮出水面”证明自己没有逃跑。

和泽连斯基一起待在地堡里的人必须签署保密协议，禁止透露任何有关内部设计、位置或设施的细节，就连吃了哪些食物都是祕密。这支团队与世隔绝，只能透过手中的iPhone指挥。泽连斯基的日常则是一连串的会议、访问及与各国领袖通电，没有一天安稳入睡。

过去一年对泽连斯基和手下官员来是无疑是场耐力大考验，他们一周工作7天，每天18小时，只能在全黑的大楼里睡觉，几乎见不到家人。泽连斯基每隔10天才能见到一双儿女，没有妻小陪伴加上生活在黑暗中，对他造成庞大压力。

随著俄军撤回乌东阵地，基辅逐渐开放，班科瓦内部人士也已厌倦地下生活。一名官员某天晚上决定碰碰运气，离开避难所到一家最近恢复营业的餐厅，拍下自己的餐点传给还在地下的一名议员，没想到对方马上问他“在哪”，还飙了一连串髒话，不过他后来也帮其他所有人买了食物带回地堡。

前剑桥大学学者罗德尼亚斯基（Alexander Rodnyansky）返乡为泽连斯基提供经济政策建言，开战后也待在地下堡垒。他受访说明，战时政府依然是个正常的政府，但气氛有所不同，凡事将生存摆第一，过去的许多事情如今都成为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