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信号”，普京战时经济快撑不下去了

俄罗斯在2022年2月24日入侵乌克兰，遭到西方国家严厉制裁，俄罗斯转向战时经济，该国半数外汇存底已遭西方冻结，目前手上的储备用于投资且不具流动性，预计明年外汇存底就会耗尽，时间并不站在俄罗斯这边。

瑞典经济学家艾斯伦德（Anders Åslund）在国际知名专业评论机构《Project Syndicate》撰文指出，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已经2年多，俄罗斯经济面临的金融、技术和人口障碍比外界所理解的更严重，受到的制裁也2014年占领克里米亚时更严峻，即使普京和他的亲信夸耀制裁让俄罗斯变得更强大，许多人也声称制裁收效甚微，但时间并不站在俄罗斯这边。

文章称，目前的制裁每年会削减俄罗斯 GDP 的 2%至3%，使俄罗斯陷入近乎停滞的状态。对普京来说，情况只会变得更糟，甚至可能阻碍他对乌克兰的侵略行动。

乌克兰将军布达诺夫（Kyrylo Budanov）9月14日在基辅举行的雅尔塔欧洲战略会议提及，该国军事情报部门截获的俄罗斯文件暗示，克里姆林宫出于经济原因希望在2025年底求和。无论这个文件真实性为何，这种情况都是有道理的。俄罗斯经济面临的金融、科技和人口障碍比外界理解的更为严峻。

文章直言，无论战场结果如何，俄罗斯将是最大的输家。战争代价高昂，自2014年非法占领乌克兰领土以来，俄罗斯经济平均每年仅成长1%。俄罗斯不再是超级大国，唯一成长的部门是军事和相关基础设施，国企则以偏高的价格出售产品给政府，经济的其他部分充其量持平。

文章称，俄罗斯隐形通膨与苏联崩解前类似，这显示西方的制裁比许多观察家想像的有效。目前俄罗斯已无法向国外借款，必须依靠税收和外汇存底生存，自2022 年2 月以来，其一半的外汇存底已被西方冻结。截至 2024 年 3 月，俄罗斯国家财富基金的流动性储备，已从 2021 年高峰 1830 亿美元锐减至 550 亿美元，占GDP的2.8%，其馀大部分已用于投资且不具流动性。

鉴于这些限制，俄罗斯自全面入侵以来（2022-24年）不得不将年度预算赤字限制在GDP的2%，此类赤字每年约为 400 亿美元，这意味著明年外汇存底将耗尽。尽管俄罗斯正在提高个人和企业所得税，这对停滞的经济没有太大帮助，而且政府无法在国内出售许多债券。

另外，西方技术制裁也持续产生影响，俄罗斯不仅极度孤立，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人大规模移民，加剧技术落后。即使俄罗斯从中国、土耳其和中亚国家购买受制裁的西方技术，西方已透过二级制裁逐渐关闭这些管道。

不仅如此，俄罗斯的武器出口亦崩溃，该国需要将这些武器全部投入战场，只好被迫从较落后的朝鲜进口炮弹。兵源同样快要耗尽，就算普京刚下令俄罗斯军队必须增兵18万，2.4%的失业率显示其人力严重受限。

若将所有隐性成本全部纳入考量，俄罗斯今年可能会在战争花费约1900亿美元，即GDP的10%，鉴于西方金融制裁，这个数字可能代表最高水准。每当俄罗斯无法再为预算赤字提供资金时，该国就必须削减公共支出，非军事支出早就被削减到最低限度。

反观乌克兰，抗俄战争每年花费约 1000 亿美元，一半来自预算，另一半来自国外援助的武器，西方可以透过被冻结的 3000 亿美元俄罗斯资产，帮助乌克兰抵御侵略者和恢复领土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