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二年最后一日,习近平主持政治局会议,听取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工作汇报,研究部署二○一叁年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确定一月召开第十八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
笔者仔细研究会议公报,感觉这次岁末反腐主要是政治姿态,向党内发出「不是不为,很快就为」的强烈讯息。这次政治局会议并无实质性动作,相信本月的中纪委二次会议将有大动作。
岁末反腐 史无前例
在岁末召开反腐会议,用文革的话来说,绝对是「史无前例」。笔者相信,这与会前习近平在贫穷地区访问,听到扶贫款项被挪用,发脾气说这是「犯罪」有很大关系。也许,上任以来听到来自基层和民主党派人士的建言,加上他走访各地的所见所闻,使他更深切体会到自己「腐败亡党亡国」之言,促使他下决心「打虎」,而且要早打快打。
因此,习近平才有在岁末开政治局反腐会议的「史无前例」大动作,更有一月就召开中纪委二次会议的大动作。不知道在中纪委二次会议之前,是否召开十八届二中全会?不管怎样,新年伊始就召开反腐会议可说一反常规:第一,一年之计在于春,一般年头的大事是经济。第二,叁月就开全国人大和政协会议,这次两会要换届,还要进行部委改革,实行「大部制」,任务繁重,而且这些是必做事项,胡温时代都是将反腐会放在较闲的「适当」时间开。第叁,中国传统二月春节是天大的事,甚么事都要过了年再说,砍头也要过了年。要在一月就「打虎」,从政治角度看不是一般的决心。
我们决不能小看习近平以反腐辞旧迎新的政治意涵和强烈的政治讯号。从这次会议报道看,并非完全没有新东西。一个是肯定习近平和新班子上任以来改进党风的努力,肯定「密切联系群众的八项规定」,也强调「反对形式主义」,强化日常监督。另外,就是强调「有案必查,有腐必惩」,「用铁的纪律打造人民满意的纪检监察干部队伍,树立纪检监察干部忠诚可靠的形象」。对此,要正面文章反面读,即当下「反腐队伍本身腐败」,经常「有案不查,有腐不惩,官官相护」,与香港的廉署相差甚远。相信中纪委二次会议,王岐山会将习近平的「打铁还需自身硬」落实到纪检监察机关自身中去。
值得一提的是,岁末政治局会议没有提及「阳光法案」,相信高层争论还相当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