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司法与情报机构两大要角，包括联邦调查局长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与司法部长威廉·巴尔（William Barr），6日罕见地联手针对中国的间谍活动公开宣战。两人宣示，对中国政府在背后主导的非法行为，美国“零容忍”。

情报工作向来神秘，世界各国皆是如此，但美国总统川普政府为唤起美国社会的警觉，为了让民众了解中国间谍渗透与盗窃美国各项技术与知识产权的手段，国家情报系统多个机构6日罕见地派出多名资深官员露面，站上华盛顿智库战略及国际研究中心（CSIS）讲台，阐述中国从科技、商业窃密，到非传统的如媒体、教育与学术机构的渗透，如何点滴威胁美国国家安全。

联邦调查局长克里斯托弗·雷直指，这些都是中国官方在背后主导。他开门见山多次点名中国共产党与中国政府，正“无所不用其极地”在美国社会各层面进行间谍活动。

他还说，长期来看，中国是美国的最大国家安全威胁，呼吁美国全社会要对此保持警觉。

“中国政府一系列、有长远眼光的作法，我们却对此轻描淡写。我会说，他们的做法是经过‘精心算计、具持续性且有耐心的’。”雷说。

他特别提到不久前才遭起诉的哈佛大学生化系主任利柏（Charles Lieber）。利柏曾获国际著名生物化学大奖，但他收受中国资金，且参与中国的“千人计划”，却未诚实告知联邦调查局而遭逮捕。

FBI：中国在美盗窃科技   上千案件调查中

雷说，中国这类渗透美国学术校园的行为，甚至利用一些中国学生当间谍，联邦调查局都有掌握。他更透露，联邦调查局正调查上千件涉及中国在美国进行科技盗窃的案子。

他提醒美国社会要对中国这类做法保持警惕，但强调这不是针对中国人民与华裔美国人，而是针对中国政府。

有分析认为，他这么说是为了避免1950年代的“麦卡锡主义”在美国重演。

雷则说：“要有效对抗这种威胁，不代表我们不该和中国做生意、不该接待来访的中国人士，不代表我们就不欢迎中国学生，或不在国际社会里与中国共存；但我要说的是，如果中国的行为违反美国法律，我们不会容忍。”

美国情报系统由美国国家情报总监（DNI）领导，包括十六个机构。

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辖下的国家反情报与安全中心主任艾凡尼亚（William Evanina）与联邦调查局反情报部门助理主任布朗（John Brown），都出席了这次会议。他们透露，中国的间谍渗透，甚至已经达致美国中央情报局与国防情报局，去年逮捕至少3人。他们收取中国政府资金，出卖美国的机密情报给北京。

美司法部长巴尔：华为5G不可信

随后致词的司法部长巴尔则说，他学生时代梦想能在中情局工作，从事中国的情报分析。他还回忆说，当时校园里学生们常辩论究竟中国与前苏联，谁的威胁最大。他特别看重中国盗窃美国的科技知识产权，批评中国企图不劳而获之外，更在高科技上“侵略性”发展。他特别提到5G的全球布局，呼吁美国与盟友一定要团结一致。

巴尔：“在5G发展上，我们要维持我们竞争力长期的可持续性与坚定实力，避免让中国主导、屈服于中国，我们的时间有限，而美国和盟友必须尽快展开行动。”

巴尔明白指出，美国除自己要赶紧加快建设脚步，他还直言，中国的龙头企业华为，不是美国与盟友可以信赖的服务商，并点名欧洲厂商诺基亚（Nokia）与爱力信（Ericsson），是比华为更好的替代方案。

主管美国司法体系的巴尔，针对全球5G发展发表谈话，也属罕见。针对中国全方位的非法行为，美国的司法体系宣告行动起来，以面对中国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