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关税翻车？中国企业还没倒 美国先掏钱退款

美国最高法院裁定，川普政府依《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名义课征的紧急关税不合法，过去一年征收、规模高达约1750亿美元的关税，如今可能面临退还压力。 据报道，当初川普扬言要“让中国买单”，如今却变成“美国政府退款给中企”，这做法显得非常糟糕。

英国《金融时报》社论认为，必须先明确一点，这场关税闹剧完全没有必要，最高法院本可拒绝受理案件，但现今的裁决结果等于绕了一大圈又回到起点。 现今，川普政府则拒绝为退款问题负责，把球踢回最高法院，但法院对退款机制并未明确表态，相关程序恐怕将再回到CIT处理。

据报道，从原则上看，美国政府恐怕很难反对退款，早在去年12月的诉讼中，曾承诺未来允许退款，但川普仍可能透过程序拖延，让退款变得冗长又昂贵。 民主党议员已提出加速退款法案，但外界普遍认为难以通过，甚至可能遭到总统否决。

与此同时，贸易律师与报关业者已磨刀霍霍。 市场估计，退款流程可能以数月甚至数年为单位计算，小型企业或许根本无力负担时间与成本。

更棘手的政治层面，退款问题势必成为期中选举前的重要议题。 如果川普有政治敏感度，或许会高调推动退款，甚至包装成关税红利，试图淡化当初承诺让中国买单的说法。 但尽管政府已透过谈判或单方面措施调降部分关税，川普本人似乎仍低估了关税政策的反弹声浪。

另一个潜在冲突在于，实际承担关税成本的人与获得退款者未必相同。 退款将退还给“进口登记人”，但若这些公司已将成本转嫁给消费者或下游客户，那么消费者在道德上或许会质疑，自己是否应该分得一杯羹。

美国小型企业联盟（Main Street Alliance）已协助会员申请退款，同时提醒可能引发顾客反弹，并建议企业说明退款最终将惠及消费者。 有些公司甚至主动营销补偿关税成本，试图转危为机。

如今，更具争议的问题正在浮现。 全球物流科技公司Flexport执行长Ryan Petersen指出，美国允许外国企业直接担任“进口登记人”相当罕见。 根据Flexport分析，美中贸易中由中国企业担任进口登记人的比例，从2025年4月所谓解放日前的9%，跃升至年底的20%。

这意味着什么？ Petersen认为，中国企业可能透过低报进口价格来降低关税负担。 同时，在退款机制下，美国政府可能向愈来愈多锁定美国市场的中国企业退还数十亿美元。 原本宣称要惩罚中国企业的政策，最终却让其成为潜在受益者。

在经济层面，关税成本早已由美国企业与消费者承担; 在行政层面，如今却可能真的“由中国企业领回现金”。 这种反差，无疑在政治与舆论上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