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龙虾变杀华人？“大哥”判囚终身竟被撤销

一趟深夜捕龙虾之旅，最终变成海上命案。南加亚裔男李皇轩(Hoang Xuan Le，音译)原因这起案件被判终身监禁，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15日撤销其三项定罪，将案件发回进一步审理。

根据上诉法院判决，2019年10月一个深夜，李皇轩、共同被告Sheila Marie Ritze与陶明智(Tri Minh Dao，音译)从橙县丹那岬(Dana Point Harbor)出海。陶明智以为这是一趟捕龙虾之旅，但船返回时，只剩李皇轩与Ritze。

洋边市(Oceanside)警局其后在海中寻获陶明智遗体。他身中两枪、头部遭钝器重创，最后溺毙。手机定位资料显示，这趟航程很可能未超出离岸三海里的范围。

据加州中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2023年公布的资料，李皇轩来自芳泉谷(Fountain Valley)，2021年12月被陪审团裁定一级谋杀、共谋谋杀及相关枪械罪成立，2023年8月被判终身监禁。检方当时指控，陶明智欠李皇轩钱，李皇轩利用深夜出海的机会将他杀害。

判决记载，原陪审团评议超过三个完整日后，一名以BJR代称的女陪审员要求退出，表示评议已使她的心理健康陷入危险。法官询问时，她确认，心理状况恶化源于其他陪审员施压，要求她作出特定裁决。

法官起初未准她退出，要求陪审团继续评议。但恢复讨论后，陪审团主席再次通报BJR陷入心理危机。经进一步询问、控辩双方同意后，法官撤换她，改由候补陪审员加入。重组后的陪审团评议不到一天，便裁定李皇轩三项罪名成立。

上诉法院指出，依既有判例，撤换陪审员前，必须有充分依据确信，撤换原因与其对案件的看法无关。法院认为，当陪审员因对案件的看法承受压力，且状况严重到无法继续评议时，符合宪法的处理方式应是宣布审判无效，而非换人继续。否则，便可能损害宪法第六修正案保障的陪审团一致裁决权利。

检方主张，李皇轩当时既已同意撤换陪审员，就不能再以此提出上诉。但上诉法院认为，在本案涉及的宪法保障下，他当时的同意并不阻止法院审查这项错误。

李皇轩另主张，事发海域位于离岸三海里内，应由加州享有专属刑事管辖权，联邦政府无权起诉。法院驳回这项说法，认定本案涉及的联邦刑事管辖范围涵盖离岸三海里内水域。

此次裁决撤销李皇轩的一级谋杀、共谋谋杀及为促成谋杀而持有枪械三项定罪，并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进一步处理。

除本案外，人称“大哥”的李皇轩另涉跨国贩毒案。司法部消息，他领导国际贩毒集团将大批冰毒从美国出口至澳大利亚和巴布亚纽几内亚(Papua New Guinea)，2025年5月被判210个月监禁(17.5年)。这些冰毒被伪装成中国调味料、面条等商品，装在食物箱和改装的金属柜中贩运。

深夜捕龙虾之旅变命案，南加男子Hoang Xuan Le原被判终身监禁，三项定罪近日遭联邦法院撤销。图为海钓示意图。(记者子为╱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