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照片“裸奔女孩” 作者另有其人？

越战期间拍摄的照片“裸奔女孩”震撼全球，让《美联社》摄影师黄公崴（Nick Ut）赢得新闻界最高荣誉之一的普立兹奖，并获选1973年“世界新闻摄影奖”年度照片。 然而，这份横跨半世纪的荣耀如今蒙上阴影。

总部设于阿姆斯特丹的世界新闻摄影奖组织16日下震撼弹，宣布由于对这张名为“战火恐怖”（The Terror of War），更常被称为“汽油弹女孩”或“潘金福照片”（Kim Phuc was the girl in the photo）的经典作品，其真正拍摄者存有“重大疑虑”，决定“暂缓”该年度照片奖项授予黄公崴的资格。

这场风波源于一部纪录片《特约记者》（The Stringer），片中质疑黄公崴并非照片的真正作者。 尽管《美联社》两度调查后称“无法找到确切证据”推翻黄公崴的著作权，并强调“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所摄”。 但世界新闻摄影奖的调查却认为，当时在场的另两名摄影师“可能处于更有利拍摄位置”。 该组织坦言，虽因证据不足无法将奖项改判给他人，但现有疑点已让原先的认定站不住脚。 不过，当年奖金不会追回。

至于份量更重的普立兹奖，目前看来似乎不受影响。 普立兹奖委员会管理者米勒表示，由于《美联社》的调查结果是证据不足，委员会目前不打算采取进一步行动。

这张照片中的女孩潘金福在照片拍摄后获得黄公崴及时救助并送医，最终得以幸存。 她后来移居加拿大，并成立了国际金福基金会，致力于帮助战乱中的儿童。 如今，这张记录了她童年创伤也间接改变了她一生的照片，其拍摄者是谁却成了横跨半世纪的谜团，无疑将在摄影史与新闻伦理的讨论中，持续引发深思与辩论。

普立兹奖得主摄影师黄公崴（Nick Ut，中）与经典照片“汽油弹女孩”的主角潘金福（Kim Phuc，右），于2022年5月11日在梵蒂冈共同展示这张撼动人心的得奖作品。 （美联社资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