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发首个反间谍视频：赴中国工作须知

周五（3月27日），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发布名为“赴华工作：需要知道什么”（What to Know: Working in China）的反间谍视频，主要介绍美国企业与人员赴中国工作或出差时应该了解的安全与法律事宜。

这是FBI的反间谍议题系列对话的第一期，由FBI反间谍和间谍部门对外联络高级主管乔什‧奥布斯特菲尔德（Josh Obstfeld）、负责中国事务的国家情报官员帕特里克（Patrick）和高级情报分析师玛丽（Mary）主持。

奥布斯特菲尔德强调说，绝大多数美国赴华旅客并未在中国发生意外，或遭遇干扰。但出于安全与礼貌，赴任或出差人士应先了解访问国家的法律与社会习俗。

“在美国，政府对企业干预相对较少。作为独立实体，你可以自由开展研究和业务。如有必要，政府可以介入。”他说，“但除此之外，政府不会干预。”

他接着说，中国的情况则截然不同。“中国共产党几乎参与所有社会活动，并进行一定程度的监视。”帕特里克说，“这确实是一个自上而下的体系。因此，应该预料到，中方的安全机构会密切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并向中国共产党汇报。”

所以他建议，当美国人前往中国旅行或出差前，应自我评估，携带信息是否敏感，电子设备是否可能被入侵？

图为美国联邦调查局Logo。(AFP)

“我还能去中国吗？”FBI天天接到电话问询

FBI官员说，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接到美国政府合作机构、或企业的来电，询问“我还能去中国吗？”等相关问题。

官员举例说，美国企业想知道，“我们应该在那里开展业务吗？”“我们应该考虑哪些风险和注意事项？”“我不想我的办公室被突击搜查。”“我不想我的资产被盗。我不想我的中国员工被拘留。”

玛丽和帕特里克均证实，自2012年中共党魁习近平上台后，更强调维持中共统治以及进行社会维稳。中共在进行更多技术监控、投入人力与资金，甚至不惜牺牲经济增长以及外国直接投资。

在这种大背景下，美国人与美企自然也更频繁地遭受中共当局的审查。

FBI官员表示，目前中共选择更少地高调拘捕外国企业高管，或者对外国公司在华员工进行突击搜查和拘留，也没有突然叫停外国公司在华业务。但气氛仍然是紧张的。

低级别中共机构也使用出境限令

FBI警告说，北京更普遍地执行限制抵华的美国公民离开中国（出境限令）。根据FBI的观察，很低级别的中共政府机构都有可能发布这类禁令，比如地方法院，而且即使没有警方授权，它们也可能对身在中国的个人发布出境禁令。

有时候，当美国公民抵达中国机场，向窗口出示机票时，才在最后一秒发现自己被中共当局禁止离境。

出境禁令的实施原因通常是一些轻微的民事或商业纠纷，但也可能跟国家安全、电信诈骗或其它调查有关。FBI指出，中共出台了至少12条法律可实施出境禁令。

因此，FBI建议，涉事美国公民应即时向美国驻华使领馆求助，并在出发前就要做好准备。他们表示，受影响风险高的群体涉及法律、财务会计、尽职调查、商业咨询等行业，而新闻业从业人员可能会面临中共政府更严格的审查。

奥布斯特菲尔德提醒说：“它（中国）也是一个专制国家，个人自由在那里不像在美国受保护。坦白说，这些机构拥有比你在美国，以及其它与我们理念相近国家的国家级别更大的权力。”

FBI建议：个人充分了解风险采取预防措施

FBI建议美国人在前往中国时，应假设不存在任何私密性，因为中共政府会用高科技监控能力（包括位置追踪、系统入侵等手段）针对任何人。

此外，他们还建议，不要携带含重要信息的电子产品进入中国（包括香港），最好使用干净笔记本电脑与专用手机，且不要跟公司服务器或私人邮箱有任何关联。

FBI官员表示，他们不阻止美国人赴华工作或交流，但建议个人在充分了解风险与采取防护措施后再行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