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银交易员“掘金”中国垃圾债市场

　　瑞银集团驻香港的交易员Kelvin Zhao今年在中资公司垃圾债市场上为这家瑞士银行赚得盆满钵满。

　　据知情人士透露，瑞银驻香港的交易员Kelvin Zhao今年为这家瑞士银行赚得近3,000万美元。

　　在低评级或无评级中资公司美元债市场，Zhao已成为最大的交易员之一，这是金融市场一个增长迅速的角落。惠誉(Fitch Ratings)的数据显示，目前这类高收益债券的余额已从2014年底的87亿美元大幅增至近2,290亿美元。

　　Zhao今年的大丰收表明，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市场监管收紧的情况下，仍有债券交易商能够赚得丰厚利润的细分市场。交易员称，在公司美元债市场，一年赚到800万至1,000万美元被视为丰年，赚到2,000万美元以上则很少见。

　　几名交易员称，交易员的奖金可能相当于他们为银行所赚利润的个位数、甚至是低两位数百分比，不过他们具体的估算有很大差别。

　　无法了解Zhao今年的业绩与往年的对比情况。对全球债券投资者而言，今年的情况较2018年有所改善，去年的市场较为疲弱，可能导致了交易量的下降并加大了银行交易员取得出色业绩的难度。

　　两位市场参与者估计，在亚洲垃圾债市场上，一位华尔街交易员或许能从每1,000万美元的买卖交易中赚取12,500-50,000美元。

　　瑞银在香港和纽约共有五位处理亚洲投机级（即垃圾级）和投资级债券产品的交易员，而花旗集团(Citigroup Inc., C)在香港、纽约和新加坡处理此类产品的交易员有八位。

　　与世界其他地区的情况一样，亚洲债券市场的流动性自2008年之后就出现了下降，这意味着，投资者难以在不引发可能令很多交易员犹豫的市场大幅波动的情况下，快速买进或卖出大笔证券。

　　投资者和交易商说，在这种情形下，Zhao之所以能大赚特赚，是因为他愿意率先买入价格出现波动的债券，特别是在价格迅速下跌的情况下。

　　在流动性稀缺和地缘政治紧张的时期，这种大胆操作存在风险。比如说，如果市场避险情绪突然升温，交易员可能不得不以很大折让抛售手中的债券，或者根本无法脱手。

　　但交易员和投资者表示，Zhao准备好随时行动，在很大程度上反映出他能够迅速找到买卖对手方。他们说，Zhao的日债券交易数量可能远超竞争对手。

　　此外，中国开发商和其他中国内地公司发行的债券可能波动较大，信息披露也参差不齐，这让许多市场参与者心存警惕。上个月，当与两所内地名牌大学相关的中资美元债券价格开始急剧下跌时，投资者说Zhao是亚洲为数不多的仍在为这类证券做市的交易员之一，以他准备买入或卖出这些债券的水平报价。

　　香港一家西方银行的高收益交易员表示，中国债券市场变得更加同质化。他说，一些对冲基金已经退出，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中国交易员，他们通常会表现出从众心理。他说，交易商现在不太愿意提供流动性，特别是在市况更艰难的时期。

　　交易员带来的收益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买卖价差，即以一个价格买入债券，然后以略高一点的价格卖出所赚取的利润。市场走势是另一个利润来源。交易商可以囤积债券，并在反弹后卖出。在下跌的市场中，他们可以出售借入的债券，然后以更低的价格买进等量的债券来平掉所谓的空头头寸，从而获利。

　　无法确定上述操作中哪个更能代表Zhao今年的表现。

　　竞争对手和投资者表示，Zhao的成功在一定程度上要归功于他的人脉，其人脉覆盖中西方的资产管理公司、对冲基金和私人银行，其中一些关系可以追溯到他在北京清华大学就读的时代。

　　今年，研究公司Greenwich Associates将Zhao评为美元、日圆或欧元计价的亚洲债券领域“最有帮助”的交易员，这是基于对投资公司的投资组合经理和交易员进行的调查。

　　Zhao曾在CarVal Investors担任不良债务分析师，在新加坡和北京工作了三年，直到2010年。后来他进入高盛(Goldman Sachs)，2017年加盟瑞银。

　　Zhao的高中同学Wen Qingsong称，Zhao在高中和大学时期是数学天才，做事极为专注。

　　在美国科技行业工作的Wen表示，Zhao拥有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专注力。他还称，两人喜欢打麻将；这是一种融合了技巧和机会的中国游戏。

　　Wen还表示，他擅长需要技巧的所有事情，比如，他俩都喜欢打牌和麻将，因为他俩都是四川人，这些游戏需要计算，他算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