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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的大选注定是一条具有历史意义的分界线。
在这场政治鏖战中,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和共和党候选人川普,为了赢得选举胜利,不惜进行族群政治动员,诉诸于那些不可控的危险意识形态。
川普在党内初选的开始阶段,声称“墨西哥人是强奸犯”,以迎合中下层白人工薪阶层对非法移民的不满情绪和族群意识。
希拉里阵营为了稳固基本盘,击败咄咄逼人的对手,不惜刻意放大拉丁族裔的族群意识,从而增强拉丁族裔对于川普的憎恨,并凝聚民主党基本盘。在2016年的民主党党代会上,著名演员朗格利亚(Eva Longoria)就曾向拉丁裔选民喊话,声称“得克萨斯曾经是墨西哥的一部分,我的家人从来没有越过边境,是边境越过了我们”(Texas used to be part of Mexico.My family never crossed a border.The border crossed us)。
这种族群政治动员的优势是显而易见的。政治新秀川普通过这一手法,轻易击败了共和党内声名显赫但思维保守的传统政客们;希拉里则把自己打造成少数族裔利益的捍卫者,凭借黑人和拉丁裔的坚定支持,扛住了暴风骤雨般的丑闻攻击;川普则在中下层白人族群意识的狂热拥护下,在几乎众叛亲离的困境下保持住了基本盘;同样,在2008年和2012年大选中,奥巴马凭借黑人的族群认同,两次轻松扫荡共和党。
事实表明,通过鼓动族群意识加强政客选战地位的政治策略,其威力是以往任何政策选战都不能比拟的:它投入的成本是如此的低廉(如川普初选花费最少),催生的效果是如此的显著,形成的盘面是如此的牢固,以致于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族群政治都足以成为选战政治中的无上神器。恰似勇士爱宝剑,登徒好美人,瘾君子痴迷毒品,只要有利可图,权力动物们就必然会对族群政治爱不释手——这是政客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