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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李克强为什么要站着念报告

www.creaders.net | 2014-03-06 15:41:25  文汇报 | 0条评论 | 查看/发表评论

  昨天,李克强总理站著念完了政府工作报告,时长近2个小时。这个过程很辛苦。有人说,总理不容易啊,站那么长时间念报告,能不能给把椅子坐下来念呢?还有人说,干嘛要念报告,不是代表委员都有报告么,大家直接看不就好了?

  此言差矣!实际上,「站著」念报告这件事本身就具有重大意义。缺少了这个环节,两会的灵魂和核心就淡了。中国是一个讲究仪式政治的国度,权力的体现和权威的彰显要通过政治仪式来表现。而「站著念」就是最大的政治仪式。

  「念报告(报告是文件的一种)」是中共的一项政治传统。这在景跃进的《中国的「文件政治」》有过专门的论述。由于中共早期条件艰苦,没有经济能力去大批量地印刷会议文件。所以上面的精神就要靠口口传达。最为直接的表达就是一级级念文件。因此开会作记录是必要的动作。回去之后,要传达上级的会议精神,所以无论是念文件的,还是作记录的,都需要全神贯注,否则信息在传递过程中会出现偏差。

  后来随著经济发展,会议文件的印制也越来越好,而「念文件」本身的上传下达作用在减弱。但是也有不变的——念文件人和他代表的权威。「念文件」由一个功能性的政治行为转变为一种具有仪式感的政治动作。

  人人都可以看文件,但并非人人都能念文件。进而,「念文件」本身就成为一种权威动作了。只有某个特定的人物才有权利(或权力)这样做。以前是「念和听(以及记录)」的关系,现在是「念和看」(当然也可以边听边看)的关系;关系的表面形态变化了,但其中内嵌的权威关系并没有发生变化(景跃进)。所以说,政府工作报告就需要念,还必须由总理念。「念报告」是总理权力外在的表现形式和权威彰显的仪式。

  同样,这也是一种政治契约——总理向全国人大代表作报告。站著念报告是一种履约行为,即履行政府总理对于最高权力机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政治契约。这是一种权力关系:反映著人民主权、权力机关至上的政治架构,总理要对它负责,受它监督。这是一种民主代议制国家的通例,是一种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政治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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